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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好像也是因为他的回答,周殿沉默很久,然后莫名其妙的说他不会再追裴春水了。

    褚靳又想到了当年和裴春水说分手的时候,裴春水哭着问他也会这样救另外一个人吗?

    当时褚靳心烦意乱说了会,后来褚靳每每想到这一幕就想爆粗口,会什么会,他自己好好活着不好吗?这是什么破问题?

    裴春水的小臂伤势并不严重,只是轻微的扭伤,但是也很疼。

    他一觉睡到第二天凌晨,便接到了傅坤年的电话。

    他看一眼日期,今天竟然又是周四。

    裴春水开门见山道:“今天会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对于傅坤年的监视春水没有意外,他道:“嗯,不算严重。”

    “准备一下,我派人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裴春水知道是私人飞机,遮了遮有些模糊的眼睛,道:“行。”

    回到澳城后他直接被司机送到山顶庄园。

    自从那天做了噩梦后,裴春水有些抗拒这里,更抗拒那个睡了两年的房间。

    重新审视这里他忽然觉得处处都透着诡异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把对着床的黑椅子。

    他觉得书房后面的暗室藏着巨大的秘密在吸引着他。

    距离合约结束只剩下半个月,他是继续装聋作哑还是探明真相?但也许老天爷都在让他去继续探索,因为傅坤年又一次没有在家。

    保姆低眉顺目道:“傅先生让我转告您,他去参加长辈的葬礼会在晚饭之前回来,希望您不要吃太多其他食物。”

    葬礼?

    应该是上次去探望的长辈还是没有挺过来。

    裴春水敛住心思道:“好,我去书房办公,忙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裴先生。”

    裴春水又来到那个书架前,他轻轻移动书架,看着那块电子锁出神。

    他抖着手轻轻点亮显示屏,一个数字一个数字输入,在输入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他又有些后悔。

    知道的越多对他越不利,要不他还是……

    忽然,他脑海里忽然又闪过那晃动的脚尖。

    裴春水一不小心按了上去。

    【门已开】

    裴春水咽了咽因紧张刺激出来的口水,轻轻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第一眼,这里就是一个小型书房。

    似乎没有这个巨大的书架做阻隔,这就是另一个人办公的地方。

    紧接着裴春水就看到了墙角挂满了贵重的乐器,还有一架他曾经在褚靳家中看过的一模一样的钢琴。

    上面刻着漂亮的瘦金体:林墨

    这明显是傅坤年的手笔。

    裴春水明白了,原来这里竟然是傅坤年继子的书房?但是他们不都说他是傅少爷,为什么会又叫林墨?

    他往前走看到了很多乐谱和国内外音乐书籍,整齐划一的堆积着,像是艺术金字塔一般。

    在那张办公桌上,他看到了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上面是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的男生,他坐在钢琴旁比赛演奏的情景,男生年纪应该在十八|九岁,五官精致,是令人比较惊艳的长相。

    裴春水拿起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他发现自己和这个林墨其实不算很像。

    即使从照片上也能看出林墨有种娇生惯养的矜贵感,而他不过是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年,自己把自己养大的那种带着些功利性的气质。

    相册旁边还有个厚重金色的册子,有一截画着钢琴标志的书签露在其中一页,似乎有被人常常翻阅。

    裴春水小心的翻开留有书签的那一页,在看清上面的一行字体的时候,左手的相册忽然重重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玻璃四分五裂,并没有割坏照片上的男生,但却让美丽的男孩看起来有些狰狞。

    .

    裴春水从书房离开后一直坐在沙发上,门外传来些许动静。

    是傅坤年回来了。

    傅坤年路过春水的时候摸了摸他的头:“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不想吃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保姆接过傅坤年的外套,他淡淡看向保姆:“没有转达我的话?”

    保姆诚惶诚恐道:“我有告诉裴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和她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裴春水抬眼看傅坤年:“我只是被吓到了。”

    傅坤年看他一会儿,坐在他身边:“还在因为那场追尾事故害怕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裴春水眼眶通红,心底传来不可控的寒意:“你让我住的房间死过人吗?”

    傅坤年脸色一寒,棕眸带着些凛冽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吊死在你床前吗?”

    裴春水身上发着颤:“他就如你一样,坐在那张黑椅上看了你一夜?”

    “傅坤年,你是因为恐惧才找替代品还是因为愧疚?”

    第62章

    听到裴春水的话, 傅坤年神色不变,只淡声道:“所以,今晚你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吃!我在问你林墨的事情!”

    春水抓起沙发一侧的抱枕就丢在傅坤年身上, 他脸色煞白,眼眸因恐惧颤动不停:“他那本日记上的自杀计划是不是真的?傅坤年你,你真是丧心病狂!”

    傅坤年微微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那双棕眸再也没有往日的温和而是冷到极点:“你受了惊吓,那今晚吃一道马赛鱼汤如何?”